凳坐下,羞赧地扯着身上披着的薄纱。
哎呀,怎么就应了这坏相公,什么空闺寂寞的美貌少妇,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虽先前放下豪言壮语,然而这可怎么演啊?
先,先是如何?
她这厢手足无措地坐着,局促不安,努力回想画上情节,霍甚笙远远地瞧着,还真久勾起了他心底那若有若无的坏人潜质。
这等娇滴滴怯生生的美人孤身一人,衣衫单薄裸露,可不让男人顿时油然而生想“辣手摧花”,他想着书里面的绘本细节,只觉浑身热血沸腾,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他边走边除去上身的短打,走的近了,还能看到娘子拿起丝帕,装模作样的半遮着俏脸低声抽泣,再细一瞧,却是半滴泪珠儿都不曾落下……
霍甚笙不觉哑然失笑,他口是心非的娘子想来也欢喜这个游戏,要不怎么还如此入戏,连擦泪的情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一把从背后拥住娘子的细腰,顺手剥去她轻薄的外衫,露出那细嫩圆润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描摹着那如羊脂美玉一般的细腻肌理。
还刻意压低声线,用粗里粗气的沉沉低音说道,“小娘子在哭什么?梨花带雨的,可让哥哥我心疼的紧呢!听说小娘子的夫君年前就去进京赶考,小娘子可是寂寞难耐,想你那狠心离家的夫君了,若是哥哥,我可不舍得离开这样如花似玉的俏娘子!夜这么深,这么凉,小娘子的胸口怎么这么凉,快让哥哥帮着给揉热乎些……”
“啊!救命
女扮男装被识破之后19小娘子的胸口怎么这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