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再看着上头画着的那女子,可不正好穿着透明纱衣与艳色肚兜,那纱衣似月光般又轻又透,可不就跟她相公送她的曙红纱衣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还有那玫瑰色的肚兜,可不是又同他送的小衣一样,皆是鸳鸯戏水的图样,感情这哪里是送她衣裳,分明是早就居心不良谋划好要玩这一出呢!
不由柳眉倒竖,丽容娇怒道:“好啊,你,原来你早就……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怪不得刚刚穿的齐齐整整坐在床上,我还道是你贴心,才送我新衣裳,原是我自作多情,你竟如此居心不良,打着这样的鬼主意,色胚子,流氓!衣裳我也不要了,我也不陪你玩了!”
“为夫冤枉,这自然是买来送娘子予你穿的,只不过是凑巧应了书里头的打扮,怎地,天下难不成不许相公给新婚娘子买红衣不是?你我新婚欢喜,自然是红色更衬娘子美貌了!且娘子你刚都应承了为夫,可不能轻易毁诺……娘子也是读书人!”霍甚笙厚着脸皮,挪着又贴了身来。
他生受娇妻的怒火,又熟门熟路地使起了激将法:“自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罢了,想来娘子心里认了输,且一看便是夫君宠着的娇妻夫人,一本正经,端庄温婉,又怎能扮好书里头娇媚无骨的深闺怨妇?娘子若觉得扮不像直言便可,为夫又怎敢逼迫与娘子,娘子何苦又拿这言语搪塞我?”
楚凝香心高气傲,便知道是霍甚笙的激将,也不由上了当。
她一把拿起那烫手的衣衫,再将床边大红绣石榴花的轻纱幔帘
女扮男装被识破之后18这一身的精壮体魄,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