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难听啊,兔兔不要活啦,人家也是他们能妄想的吗?他们可以这么说人家,人家不要脸面的吗?兔兔不管,少爷您这么大的威风,你罚他们,罚他们好不好?”
霍小少爷原本一肚子火,被她这样发嗲,告状,差点忍俊不禁憋出笑来。
他长臂一揽,拦腰把他的兔兔抱起,往自己的套房走了过去:“没想到李哥手下人如此清闲,闲的都成了些爱听墙角,嚼舌根的碎嘴婆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替李哥付了诸位半年的工资,回老家安度晚年去吧。”
说完也不管那些人如何惶恐,如何不安,自顾自抱着怀中恨不得亲自扒个坑栽进去,埋在里头再不出来的小白兔,轻轻松松进了房间,再狠狠把房门一甩,关上了。
他轻轻把兔兔放在床上,见她仍然不肯从自己怀里把脑袋钻出来,哑然失笑,手指点了点她脑袋顶上的雪白长耳朵。
“小兔兔女佣,刚刚不还胆量大的很,连大灰狼少爷都敢撩,现在成功爬床了,反而害羞地想把自己闷出病来吗?少爷都如你所愿,狠狠地罚了那群听墙根没眼力的,教他们连饭碗都丢了,兔兔还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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