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下。
幸亏她一早便把定位装置,藏在了长发挽成的花苞头里,这才躲过一劫。
还好那装置机关,也只有指甲大小,她后来把头顶上戴着兔耳朵的发箍中间,相连处掏了个小洞塞了进去,又把两只耳朵打了一个结,确保稳当当地掉不下来,这才放下心来。
可自她发送完定位,都已经快一个多小时了,怎么回事啊?
楚凝香占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甲板上,迎着腥咸的海风,等待海警同僚们的到来,然而湛蓝的海面上一望无际平静无波,迟迟不见任何执法船只的踪影。
她已心知不妙,可又不能露了马脚,等的都快没了耐心的时候,冷不丁,肩膀就被人给拍了一下。
差点吓得她一个哆嗦,就尖叫出声来,她扭头一看,发现是同样穿着女仆装的侍应生同事,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小楚,你躲在这里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男人了!我和你讲个惊天大料,听说小少爷也在这艘游轮上呢!要是咱们有谁真的被他看中了,哪怕就是只和他春风一度,也是鲤鱼跳龙门了,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眼前甲板上这一众要她们这些小丫鬟们,来伺候的西装笔挺和漂亮礼服裙们,看起来不都是个顶个儿的珠光宝气,达官显贵。
这些可不都是惹不起的小姐少爷老爷夫人们吗?又哪来什么春风一度,就可以鲤鱼跳龙门的小少爷?
楚警官可没什么吊金龟的心情,不过碍于侍应生的身份,也不能不合群,只能装出煞
做卧底,真的好难好难啊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