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下来。
她拖着脚步往副卧走。下午搬东西的时候不觉得累,等过了几个小时,上臂、小腿和肩背的肌肉才后知后觉开始酸痛。
“先吃点东西吧。”周广陵说。
晚饭是在养老中心的餐厅吃的,王照安因为周广陵讨长辈欢心的狗腿嘴脸闷闷不乐,自己餐盘里的菜和米被夹来夹去,就是没吃进嘴里几筷子。
她走到餐桌前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就回卧室匆匆洗了个澡,简单用毛巾把头发擦得不滴水又回到餐厅。
面前的菜一筷子都没动,周广陵手边玻璃杯里的酒倒是见了底,只剩下化没了棱角的几块冰躺在里面。
等他添过酒,王照安轻轻张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接过了酒杯,唇瓣贴着杯沿让酒液全部流进自己嘴里。
她坐在他身边,身上穿着条白色吊带睡裙,领口松,腰线窄。
裙子的腋下处开得很低,她的手臂平放在桌上,从侧面望过去就能看到乳房边缘。轻薄布料让挺翘的乳头更加明显,一点红梅颜色在乳白遮拦下若隐若现。
据她自己说,她的睡裙不小心沾了水,没办法,只好把放在衣柜许久的这一条拿出来穿。
周广陵点点头,心里笑话她谎撒得不圆。那么多条睡裙同时沾水不能穿,得是什么样的“不小心”。
那条裙子是他找人买的,想看她穿得性感一点。但是她不肯。
现在把它穿上,拿腔作势地在他身边撩拨引诱,无非是
奖励或报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