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割面,雪片纷飞,她险些在酒店前摔倒。
“又下雪,烦死了!”
王照安站到滨江路上,随手拦了辆出租车,“麻烦到审计厅北门。”
报过地名,她立刻拨通了王宽正的电话。
“喂?你在办公室吗?”
“在。”
“今天晚上在家吃饭吗?”
“在。你要回去?”
“不是。”
王照安很少给王宽正打电话,她一通东拉西扯,对面很快听出了异样。
“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
“有人跟着你?”
“嗯……”
出租司机诧异地扭头盯了王照安一眼,她急忙b了个噤声的手势。
王宽正说:“你在哪?”
“离你单位挺近的。”
“不要挂电话,我现在去警务站!”
“不用,你别挂电话就行,我快走到大路上了。”
王照安没话找话地说了近十分钟,在北门下了车,下车时怕声音穿帮,连车门都没有关。
南门是单位正门,王宽正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到王照安,他舒了口气,又埋怨她一个人走夜路。
他把她往停车场带去,“我送你回去。”王照安却坚决要到他办公室看一看。
从小到大,王照安只知道父亲是公务员。他的单位调来调去,从老家到千广,从
万一哪天你人财两空,我用它给你养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