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刻,他想把她推出去。她似乎察觉到了,伸出一条胳膊搭在他身上,像是抱着他一样。只是他的身子太宽,胳膊会有些累。
“过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对吧?”
他不回答。
她把胳膊从他身上收了回来,蜷在自己胸前,两手玩着自己的睡衣扣子。
指腹轻轻爬上周广陵的光膀子,她忽然问:“你的睡衣为什么只有下件没有上件呢?”
“习惯。”
“在锦山麓那天,你不是穿的长袖么?”
“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是扬州人吗?”
“不是。”
“你父母的籍贯是扬州?”
“不是。”
“还是你们家是按广字辈取名?”她仰起脸问他。
“不是。”
“那你的名字什么意思啊?”
“瞎起的。叫周上海、周北京、周成都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有些不耐烦,“你老问这个干什么?”
“不然问林池吗?”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如果“林池”是他的合法身份,那“周广陵”应该已经消失了。不能让他觉得她要用身份这件事作为要挟。
她随即笑道:“就是个小习惯,喜欢猜别人名字里的含义。原来带班的时候,点完名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学生们聊名字。一般叁个字的有意思,两个字的太容易了。
哪怕现在让她说爱他,她也愿意(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