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撒酒疯?
所以他那么耐心地看着她暴露本性,听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是为了观察她、试探她。
真是昏了头。
理智地撑了这么久,虽然不是所有的对策都起了作用,周广陵的态度毕竟还是一丝丝松动着的。
她这么一闹,恐怕又要把他闹醒了。
在王照安眼里,周广陵是个有性瘾的精神病人,可他再有病,始终不是个傻子。
他一旦清醒过来,她这具身体就又只是“王照安”的。
如果他知道她这些天都在利用他的爱人来欺骗他,那么他不仅会停止亲近她,还会向后退,退得比起点更远。
下一步,王照安帮周广陵想好了,最好的结局就是继续卖淫。
人都是贪心的,给一个人当了几天专用肉体,再让她回到滥交的环境当中遭受性病的威胁,她绝不愿意。
王照安缓缓蹲下努力思考着要怎么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将事情圆回去。
希望他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这样她就有余地把他重新哄睡。
原本稍微冲一冲就能结束的淋浴,硬是被她拖得脚趾皮肤都被泡皱。直到周广陵敲了敲门,她才应一声,关掉花洒。
这个房子平时没有人住,浴室的东西也不齐全。
王照安从淋浴间出来,拉开柜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纠结了一下,只好从架子上拿过浴巾把身体裹住。
她生怕浴巾的角没有掖好,胳膊横在
她的身体没有一次高潮(400珠加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