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越觉得恶心。和他说话也是本能地没好气。
不出所料,这通电话会打来也是因为她报备了单位聚餐,却没有在群里汇报到家时间。
“没喝酒,一桌都是女老师。”
“没在群里说话是因为跟同事们聊天太累了,回来就睡了。”
“没事我挂了。”
王宽正又想训人,但她已经没有心情假装在听。他说得越多,她越想直接提一把刀回家砍死这个连累自己的伪君子。
挂掉电话,李自明的视频电话很快大了过来。
她推脱说喝多了酒,敷衍几句便挂掉电话,躺在床上。
身心疲惫,却一夜无眠。
第二天,王照安预约了最早时段的妇科检查。
从检查椅下来,王照安整理着衣服。
医生语气很温和:“有轻微的阴道裂伤,最好近几天不要同房。这周的HPV检查已经预约满了,你下周再预约看看。对了,你说已经打过疫苗,虽然仍然有感染风险,但是也不要过于担心。哪怕感染了,不要讳疾忌医,早点控制住就可以了。”
王照安向医生道谢。
话里话外,医生似乎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转眼到了七月中旬。
事后避孕药非常好用,妇科检查结果也让人安心。李自明和导师取得联系,已经为开学做着准备。
记忆在忙碌的生活中逐渐褪色。
林德
遗忘(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