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打出来,艾凌听到他的呻吟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她眼神躲避,不敢继续看他,直到她发现地上的白色液体很像晚上喝的东西,凑上去嗅了嗅,然后又嫌弃地跃过那些液体,跑了。
一股怪味!
赫尔墨看到艾凌的动作低声笑出来。
艾凌每天和人生活在一起,有人跟她说话,有人陪她玩,她懂得越来越多,思绪也比之前丰富,她会露出各种表情,用不同的情绪发出“嗷呜”这个音。
赫尔墨想带艾凌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她的发情期来得异常。他想着艾凌是狼,最好还是去狼族的医院,那里的医生会更熟悉狼,可他又担心艾凌回到狼族就赖在老窝,不肯跟他回来了,便犹犹豫豫。
可再怎么样,还是身体健康第一,周末赫尔墨带艾凌回狼族,他事先不说去哪,路上艾凌没认出来这是回家的路,一直到狼族境内她才有所察觉。
她立在后座,玩具也不玩了,直挺挺地坐在那里,满脸不高兴。
赫尔墨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绕到后面抱艾凌,一看她的表情,心想自己没惹她吧?出门时不是还好好的?
他哪里知道艾凌以为他不要她了,所以把她送回来。
二十几天而已,艾凌已经习惯和赫尔墨在一起生活,她喜欢他家,有可爱的默默,有做东西很好吃的兰姨,而且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接受他,他怎么可以抛弃她呢?难道就因为她不肯帮他舔吗?
艾凌越想越难过,缩在赫尔墨怀里不
hapter10她仰着脑袋,接受他的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