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獠牙不知不觉露出来,割破了赫尔墨的手指,他化为狐形,叼住奄奄一息的小狼就往外跑。
漆黑的洞道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赫尔墨弓背曲腿,奋力向上爬,嘴里紧紧咬着小狼的皮毛,尖利的牙齿陷进去,小狼疼得哭叫,赫尔墨嘴上一点也不放松。
他就是要让她疼,让她哭,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微弱的呜咽时断时续,赫尔墨这一生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慌乱,他努力让自己的脚不打滑,他祈祷洞口没有再次被大雪封上,他希望她的生命能顽强一些,多给他一点时间,他就快到出口了。
坚持住!
赫尔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找到医院的,艾凌被放进了保温箱,他的手在流血,医生问他什么,他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艾凌几岁了,有没有病史,父母是谁,出现这样的症状多久了。他只知道她可能叫艾凌,独自生活在山洞里,喜欢吃生肉,脾气很坏。
她被关在小小的保温箱里,就像刚出生的孩子,那么脆弱。
赫尔墨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手上的伤口刺痛,他呆呆举着手,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丝灰黑的毛发,在他的喘息中颤动。
今天是他第一次抱她,赫尔墨弯了弯手指,因为先前的爬行太过用力,现在他一使劲,手指就不受控制地抖。
抱她的感觉并不美好,他宁愿她能够反抗他,和他作对,他有足够的耐心养熟她,让她心甘情愿扑进他
hapter3他第一次产生了想把她带回家养的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