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由他自己亲自踩得破损,一揖而去。
江忱垂眸一笑。
这人世间有两个人,从来没把她当过筹码。
一个谢琅,一个江无渡。
可她待他们,却是最苛刻,最无情。
江无渡等在门外,一顶纸伞撑在她头顶。
外间不知何时落了雪,江忱抬手接过那纸伞,张开怀抱要人背着她。
江无渡顺从地弯下身子,把那人背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踏雪而去。
江忱伏在他肩头,一把伞撑得东倒西歪,把江无渡的视线挡得乱七八糟。
“你晓得我叫他做什么吗?”江忱慢慢道:“其实我没想直接上了你,我在那云雀簪子里头塞了纸条,让他联系先帝手下可用的兵将攻打宫城,他借护卫皇城的由头,一边遣人去他父亲那里,一边趁乱拥府兵夺下金吾卫的兵权。我提前把帝都布防图留在了宫外,方便他与人里应外合,只是没想到,他亲自攻了皇城,也没想到,他派人递消息给他父亲的时候,惊动了皇叔。”
江无渡听着,没答话。
她的确计划得清晰,又费了力气划清界限,要把谢琅推成个功臣。
可惜百密总有疏漏,何况她一眼望去,只能看见这宫城四方的天,于是棋差一招。
“一个人遇到了不决的问题,是可以去问一问父亲的,是我太久不经历这样的人情世故,故而漏算这一处。”
“皇叔,我一开始想着,事
第二十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