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也不过是由于大脑在突如其来的压力与刺激下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罢了,无论这些人死得有多么痛苦不甘,在呼吸脉搏心跳都停止的那一秒起,他们便都只是一堆有机物与无机物的合集罢了,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
你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却依旧无法控制濒临崩溃阙值的情绪,就像你无法遏止本能涌现的通感移觉的想象,每当你一个人独处时,仰望的屋顶都仿佛压了下来,整个空间大得可怕,仿佛在无垠的深海一浪一浪漂浮,却又在下一瞬急剧收缩聚拢,周围的黑暗几乎将你的内脏都挤碎,那围绕一圈的死尸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你什么都看不见,但鼻腔里的腥气与尸臭便也越发浓烈起来,仿佛只要你一睁开眼,便会瞧见那血淋淋的扭曲痉挛的脸就在眼前,
你知道这都是臆想,这都是阮籍的手段,但你依旧在这一刻无比渴望他的出现。
阮籍卡的时间总是十分精确,在对你慢条斯理的罗列完死囚的最后一条陈罪词后,便毫不逗留的起身离开,走前还不忘熄灭圆桌上的琉璃风灯,任你流泪哀求抑或竭力阻止都没得商量,只熄灭了这屋子里最后的一点光源,便由打着灯笼的小太监领着,踩着那漂浮的亮光头也不回的离开,看得久了,你居然也能大略算出他走几步能到那转角,几步能走出那条长长的甬道······
起初的叁天还只是一个,但第四天却押上来了两个死囚。你记得那是两个壮汉,其中一个还瞎了只眼,戴着个黑色圆圆的单边眼罩,嘴角到下巴横咧着条深深
第三十一章(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