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温热的饭菜,一壶甘甜的清酒,这一切不过都是他在说,你在听,他任是指着只鹿说这匹马踢死了人该被分而食之,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这一扇扇白纱上的血,有的弥散如雾,有的却是成小雨的溅落,有的乌黑成大坨大坨盛放的海棠,有的却是几道血淋淋挣扎间印上的指印······
四角昏暗的小灯笼从第一扇逐渐亮到了第七扇,如今在你眼前的,也仅仅只有一扇雪白干净的白纱了,也就是说,从你被关入这戒堂以来,已经眼睁睁的看着九个人死在了你的面前。
你没有算错,是九个,你甚至还能清楚的回想起他们每个人的死法,挣扎的惨状,那凸暴充血的浑浊眼球,那痛得痉挛扭曲的表情,那声声嘶沙啼血的求救······
阮籍都是在每一天的午时才来,提着满满当当的新鲜饭菜,有荤有素甚至还有些时令的水果,你也只有在此时才能暂离那令人窒息的戒堂,被带去旁边的一间低矮的石室内用餐洗漱,那石室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虽也只燃着一盏烛灯光线昏暗,但没有戒堂里那无孔不入的血气与凄惨的死尸,总能教人好过一点。阮籍总是不吃的,却一定会守着看你吃完,他耐心十足,还会体贴的带给你干净舒适的新衣更换,再亲力亲为的打来热水替你擦洗身子,他擦得很仔细,连耳后与颈骨腿窝都没有遗漏,也没有丝毫逾越的举动,仿佛他就只是一个忠实的贴心奴仆一样细致的服侍着你,那两个小太监只在你初次来时打过照面,在这戒堂能与你正常交流的便只有
第三十一章(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