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楠闻言只浑身一僵,紧闭的屋子里光线昏暗,香炉的青烟袅袅,再加之你乌发素袍神色不济,这样幽幽的叹息便更增了些诡谲的氛围:
“自那道圣旨一下,阿爹便总是愁容不散,而我也因着宿淮安一事生机全无,阿娘实在是放心不下我,便在昨晚托梦来寻我,你向来浅眠,想必也是被魇着了才未醒来,我近来茶饭不思本就体虚,这才因此高烧不退。”
你扬起个羸弱温柔的笑意,将秋楠招到身前,只双手相握:
“此般怪力乱神之事也不可多为外人道之,只是我担心你因此过于自责,才留你一人来想告诉你原委,你也不必为我担心,我这样茶饭不思,莫说阿娘,便是阿爹也终日为我烦难,我又怎可如此不孝?这一病倒是让我清醒了,既然都是命,是福是祸,也都好好的去过吧,往日种种,便也都再不去想了······”
你话音未落,秋楠已是泣不成声,只紧紧拥着你,心疼得浑身都在颤抖,声声喊着“小姐”,哭诉着你怎么如此命苦,你只有些恍惚的回抱着她,这样毫不带攻击性的柔软的拥抱使你的神经稍微得以放松,你知道只有这样做才是此情此景的最佳方案,但你又忍不住对这一切生出种极度厌恶的荒诞感。
你的说辞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可谓天衣无缝,而秋楠自是会忠诚的保守独属你们两人的秘密,你借口头疼屏退了所有人,在屋子里重新恢复安静后,你才强迫自己坐起身来仔细复盘目前发生的一切。
可昨晚
第十四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