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青涩逐渐褪去,棱角清晰展露,这种少年与荷尔蒙交接的复杂感,让少年更加迷人。
边崖喝了一杯酒,把杯子一搁,状似不经意地问:“谈过恋爱吗?”
“没有。”
边崖唇微牵,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又问:“喜欢过人吗?”
顾别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边崖的唇,他唇上带着水珠,在漆黑的夜里,是勾魂的刽子手,无情又引诱。
在顾别失神的时候,边崖蓦地靠近,晕着酒气的呼吸落在顾别的唇上,灼烧着空气:“那……”
他深深地望进顾别的眼里,极轻地笑了:“接过吻吗?”
顾别睁大了眼睛。
此时,边崖离他靠得很近,他听到了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半个多月来长久的空虚也瞬间放大。
他望着边崖的唇,这样细看,唇形更勾人了,他的嗓子也更干渴了。
只要边崖再靠近他一寸,下一秒他们就可以吻上。
寂静中,顾别盯着边崖的唇,他缓缓地说了一句:“哥,我口渴,很渴很渴。”
像是一个指引他继续的暗示。
林昼话音刚落,他就怔住了。
这声哥是顾别叫边崖的,但他的思绪却飘回了那年夏天,他看着宁纵唇上的水珠,无名的躁和渴涌上他的心里。
之后,他就亲了宁纵,那是两人的第一次亲吻,也是两人之后关系彻底冷淡的导火索。
林昼怔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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