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一次笑一次,看一次笑一次,星燃自己看,还像个受气包似的抱怨,“野姐,你怎么一点儿醋味儿都没有。”
她笑得直不起腰:“姐米都熟饭了,还要喝什么醋。”
直到表白墙上也出现了她的名字。妈的,可吓死她了,一看那人是星燃,她瞬间舒了一大口气。要不是,那可完蛋了,就她燃哥那样的,怎么哄啊。
那次之后,世界安静了。
大一的暑假,她跟星燃清扬寻寻,说好一起去青山上。他们在青山上租了一间平瓦房,舒服又凉快。
出发时,她打开后备箱,看见不知道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夹着一盒红梅烟,她把它抽出来,拿到车上,道了句:“我落的。”
廖星燃扫了一眼,“嗯,红梅。除了你没别人。要抽可以把车窗打开。”
孟原野捏捏烟,笑,“这哪年的啊?都干了。”说完,她瞄准外头那垃圾桶,准准地扔了个十环,“姐早不抽了。”
“是嘛?什么时候?我没注意。”廖星燃说。
孟原野看着眼前头的青山,发现它此刻愈发清晰可见了。她说:“从十二中翻出来那天晚上,最后一根儿。”
她抬眼,看见一条往上攀的路,又转头看黎清扬和何寻。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了刘阿姨的话。她说过一切苦难都会成为过去,人更不能遇见未来。
那一刻,孟原野有点恍惚,因为他们似乎经历了好多好多,又好像什么都不曾见过。唯独有一点可以肯定,
第六十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