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的时候会抽。这烟是我爸常抽的,小时候老让我给他点。人刚没了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知道了,意思就是再也不能给他点烟了,也再吃不到他给的山楂和麻糖了。也就记着这些了,其它多数……没印象了。”
廖星燃翻了下桌上的菜单,“你点吧,我好像没来过这家。”
孟原野没看菜单,跟店家摆了个手,人过来之后她说:“20个串儿,20个板筋,10个脆骨。一提雪花,谢谢!”说完,把烟踩灭在脚底下。
这地方人多,各行各色,挺热闹。廖星燃没穿校服,但孟原野看他始终是白的,晃眼,怎么看都还是一样,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店家给他们拿过啤酒来,孟原野打开两罐,廖星燃说不喝,一会儿要送她,孟原野这才一拍脑门儿,说忘了。又换了饮料,加点了一些烧烤。
孟原野想起什么,“你那会儿讲到哪儿了?黎清扬晕倒了吧?之后呢?”
廖星燃沉默了。许久,他呼出一口沉甸甸的气,特别无力地摇摇头。那是孟原野立马能够感知到的一种份量,就是沉,很沉很沉。似乎要讲,就无穷无尽,怎么也讲不完。
“不想讲也好,反正都是从前的事儿了,现在很好就行了。也不是什么都能讲出来。”孟原野说。
烤串端上来了,孟原野先给廖星燃分,然后又自己拿。一边吃,她说:“我那天见何寻的时候,她正站在那房子一角,没哭也没闹。她个儿小,胆子也小,就很容易让人产生
第五十二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