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安见她一晚上对着电脑上拟录取名单,不是薅头发就是抠痘痘,内分泌导致的毛囊皮质炎,还没冒出头就被她连根铲除。
这孩子,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再这么下去,头上只怕比他还先“寸草不生”。
“你在家休息一年,明年再考也不迟。” 慕长安一面说按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一手取来酒精棉,将感染风险极大的痘痘仔仔细细消了毒。
至微被酒精一刺激,顿时龇牙,嘴上仍不改强硬:“不要,过一年,就成沈含笑师妹了,那不亏死?”
慕长安:“……”
再晚十年,你不还是她师母?这辈分不比师姐高?
“那不一样,我是老大,要时刻保持老大的先进性。”
被喊了五年老, “老大包袱”深重,一时半会的确难以卸下。
慕长安这个木头疙瘩是不会明白这些的啦。
至微点开二院三院招生网,如饥似渴盯着它们是否还有调剂名额。
摸鱼老婆突然有了事业心,按理说应该欣慰,可不知怎么地,慕长安涌出新婚就要守空房的恐慌。
他摩挲着至微的后颈,主动献殷勤:“累了一晚上,需不需要特殊服务?”
“不需要。”
慕长安仿佛听见梦想骨折的咔嚓声,心都跟着疼起来。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来捍卫一下合法的夫妻生活。
于是,慕长安毫不顾忌时钟过了凌晨一点,果断拿起
第四十一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