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俨和至诚夸慕长安菜做的不错,吃得却不多,只有至微以实际行动为慕长安撑足了场子。
饭后,慕长安主动去刷碗,苏格俨找到了喻教授要的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至诚和至微面前。
苏格俨每拿起一件物品,都能讲出与此有关的历史事件。
小小的跆拳道服,是至微第一天入馆时穿的。
火红的缺了一角的奖状,是她第一次胜利所得。
用皮筋绑好的厚厚一沓发黄的纸,是至微至诚从小到大几乎所有家长会通知单。
另外一沓,是至微比赛的入场券……
占了箱子半壁江山的是父母年轻时,用不同医院病历纸写的信。
从南方到北方,从东边到西边,父母行医的脚步几乎踏遍了祖国的犄角旮旯。
至微随便拆了几封,起头皆为病历分享,接着就是聊孩子,说身高体重,有没有生病,和普通的父母没什么两样。
至微总说父母不理解她,其实她何尝理解过父母?
他们也曾努力想参与孩子的生活,关心他们的学业,只是,做了这份工作,身不由己罢了。
苏格俨说几次搬家,你妈妈最舍不得丢的就是关于你们的纪念品,这里面装的,不是纪念品,而是她一生的幸福以及遗憾。
他从箱子最底下拿出一个丝绒布,小心翼翼打开,露出折叠整齐的宣纸,上书虬劲有力的八个大字——““品端术正,至微至诚
第三十八章(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