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证明当医生并不是什么难事。
慕长安原来不解,家人都在医疗系统,自小耳濡目染,为何至微却在医学院混日子,一混混五年,对这个行业没有丝毫进取心。
现在,他似乎明白了。
至微在外说一不二,谁也不能勉强她,可在母亲这,她还是弱小无助,渴望关爱的小姑娘。
她学医,并不只是被喻教授所迫,还可能潜意识里想讨好喻教授。
以至微宁折不弯的性子,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她得有多委屈?
当初,他日日监督她念书,想的是让她不再崇拜他,要她平等地全心全意地爱他,她刻苦勤奋,不过是因他要求她必须学业有成。
他原以为这一切都是爱,结果和喻教授一样,是以爱的名义绑架她,
她爱他如斯,才不惜再度委屈自己。
想到这,慕长安心上仿佛有一双手,揪得他胸口一阵一阵疼。
真想快点回去,把那倔强却对未来无可奈何的姑娘拥在怀里,亲她,吻她,安慰她,跟她说声对不起。
慕长安仰头望了望天上点点繁星,颤声说: “至微她并不想当医生。”
“她必须当医生。”喻教授说,语调冰冷,毫无转圜的余地,“因为她是我喻莉的女儿,从生下来,发出第一声啼哭那一刻,她就注定了,今生只能是一个医生。”
慕长安不期平日对他和颜悦色的喻老师竟如此声色俱厉,一时愣住,不知说什么好,
第三十四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