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表情足足十行,可见怨气多大。
至微一动,慕长安就醒了,至微看他眼里布满血丝,面容憔悴得能看到毛孔了。
“我熬了粥,给你盛一碗。”
他还惦记着她要喝粥,感动ing。
“你熬的什么粥?”
至微下意识张望了一圈,就看到茶几上摆着叉叉粥铺的外卖盒,顿时无语。
她一点也不饿,或者已经被某些人的言行噎饱了。
慕长安却是饿极了,喝了一多半。
不到七点,护士进来量体温时,他说:“对口医院那边还有几例手术,病人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要赶回去,你不会生气吧?”
至微叹了口气:“我说你不要去,你会听吗?”
慕长安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大手揉她的头顶,“乖。”
一天一夜没睡,白天接着站台,长此下去,不光是至微受不受得了的问题,还有他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消耗得起的问题。
一家之中,都是医生,那将来,他们的孩子岂不是要重蹈至微的覆辙?
至微想着家里那群不着家的人,再想想将来,心里五味杂陈。
查房前,至微扶着墙在走廊里溜达,隔壁房间的门开着,至微瞥到床上睡着一位消瘦秀气的姑娘,一位男士也如慕长安一般头枕在床上手心里撰着心爱的姑娘。姑娘醒了,他也睁开眼,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一个有惊
第二十八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