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
沈含笑接了这个烫手山芋,生怕慕长安问她外科学专业问题,全程立正稍息神经绷得紧紧得。
慕长安问了问体征,辅助检查,最后说阑尾炎诊断明确,切了吧。
“阑尾炎,切了吧?就这样没了?”沈含笑迷惑了,不回来亲自做手术就罢了,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说么?
竟然还有比陆老师更低情商的存在,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至微缩在被子里,瞪着眼看天花板。
沈含笑和卓小蝉面面相觑,同时沉默了。
胃肠外科能主刀的都在台上,得下班后才有手术台空出来。护士把至微安排在转角处单间里,卓小蝉拿着身份证去办手续,沈含笑和白季皙安安静静陪着她打点滴。
入夜时分,麻科下来接她,平车行进在手术室长而曲折的走廊,头顶的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是不是全世界的手术室都父母工作的手术室一样一样冰冷,一样凉薄。
至微刚到寒冷,漫长,了无尽头的寒冷。
周围都是白色,墙壁是白的,灯是白的,被子床单也是白的,白的如此纯粹如此毫无温度。
至微正胡乱想着,头上的灯停住了。
“慕医生。”新晋麻科住院医怯而恭敬地叫了声。
一双大手抓住了推车,戴着口罩的大头瞬时遮住了灯光,在至微脸上投下一处阴影。
至微一阵惊喜,刚才的怨怼烟消云散了,她扣着慕长安暖
第二十七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