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恋了。“至微抱着直立 的筷子,怏怏地说。
卓小蝉正想事,没注意到气氛变冷,于是不小心就抢先发出了灵魂拷问,“你有…恋过吗?“
至微脑袋慢慢扭过来,表情阴森森地:“知了用油炸酥,撒上盐,我习惯这样吃。你丫再这样,我就就地取材,炸了你。”说着刚还完整的一只骨瓷碗就被她拍成了碎末。
苏老大威胁人的说总是说的格外凶残。
卓小蝉了解她,她的胆子没她表现的那么大,表面爱拿腔拿调,实际上敏感而又缺乏安全感,某些意义上和卓小蝉同病相怜。
作为被社会狠狠吊打过的人,卓小蝉其实一眼就看出了症结所在:“老大,你不能让他太轻松,得给他设置点障碍,否则得到的越容易,就越不会珍惜。还记得你上次比赛吗?”
那次全国性比赛,至微拿了冠军,领奖的时候脸拉得比驴还长。
记者采访她怎么得了冠军还不开心,她说赢得太容易,比赛特没劲。
轻易就得到了,和不劳而获有何分别?
爱情要是也不劳而获,岂不是和比赛一样,特没劲,以后咀嚼起来也会没滋没味的。
比赛,最爽的不是看对手输给她,而是看对手拼尽全力然后输给她。
至微的格言是,赢,并且要赢得对手终身难忘。
不就是慕长安的一颗心吗?
天底下就没有我苏至微赢不过来的东西。
这时,“叮
第十七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