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课密集分布在周一到周日各个时间段,每节课信息量巨大,旷一节课会落一大截,谁也不敢轻易旷课,慕长安倒好,每个月都要消失几天,理论课实验课统统不上,要不是考试成绩好,都够退学一百次了。
下了临床,恶习依然屡教不改,短则两三天,多则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他能顺利毕业,纯粹得益于那天生的一双妙手和院长对他的无限容忍。
“老慕没准有什么精神疾病病史,小师妹,你可得调查清楚了,可别所托非人。”
精神疾病?
精神分裂?
哎,这个李医生拆台就拆台,干嘛一副看不起精神病人的样子?
“你才精神疾病。”至微为慕长安辩护,声音太大,脸部形态有些狰狞。
在至微的逻辑里,男朋友就是,我可以骂他,打他,甚至说他精神分裂,却绝不允许别人诋毁他一个字。
李知晨被这一吼,哆嗦了好几下,好在护士来找他签字,赶忙趁机脱身。
走到到门口,李知晨还是探回脑袋说:“小白的饭,帮我留着。“
至微抓起手边的《外科学》丢了过去。
她才不怕担一个殴打教学干事,上级医师的罪名呢,谁让这上级医师这么欠呢。
翌日,慕长安终于出现了,至微看见他就恨不得上去咬两口。
“你在玩我?“在医生护士把慕长安截留之前,至微气势汹汹将慕长安堵进了休息室,反手锁了门。
第十七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