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边,周围一圈喝剩下的空瓶子。
“知了,这什么饮料,能把人喝得飘起来。”至微睁着迷离的醉眼问。
“这tm是预调酒,不是饮料。你给我起来。”
“预调酒是什么玩意?怪好喝的。”至微嘻嘻一笑,又将瓶口对准了嘴巴。
至微深夜买醉的后果就是把卓小蝉的办公室嚯嚯得如同台风过境,卓小蝉只得把秘书留下来打扫,然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张牙舞爪的至微塞进了车里。
至微坐在后座,一会跳一会叫一会将车窗敲得砰砰响一会又将脸怼在窗上独自忧伤。
路上有查酒驾,因为后座载了酒后失德的某人,卓小蝉被交警拦下吹了两回气,还叫下来做了笔录。交警看她的眼神都有点不自然。
重新回到车上,看着熟睡的至微,卓小蝉摇摇头。
为情所伤的苏老大就是世间一祸害。
日上三竿,至微醒了,发现自己四仰八叉睡在一带有落地窗的硕大房间里,卓小蝉背对着她正在电脑上处理公务。
“知了,这是哪?”
至微头有点疼。
“我家。”
“哦。”至微爬起来,艰难地走动,“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你把我一冰箱的酒都喝光了,我扛着你来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在这……”卓小蝉打开手机,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至微对着卓小蝉别墅门口的瓷器狗流哈喇子诉衷肠,话语间显
第七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