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烨不情愿地放下泥巴,忽然又想到我们现在身处沼泽,便问向严辉:“对了,我们现在在沼泽里,要怎么出去?”
严辉嘿嘿地笑了两声,说:“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赌这沼泽不会太深,现在我们也能碰到沼泽底下的硬石......”说着严辉拍了拍在沼泽面上浮着的背包说:“而且我之前叫你们把背包取下来,就是怕到时候背包卡在沼泽潭中,拔不出来,到时候等蚊子群们一走,我们把包里的登山绳拿出来,挂在那棵树上。”严辉伸出满是淤泥的手指了指沼泽前的大树。
“对啊,然后我们就可以顺着登山绳爬出沼泽了!”说着陆烨又想把严辉赞扬一遍。
严辉开心地笑了笑:“行了,只要你不要再生我的气就好了。”
陆烨有些尴尬地笑笑,嘟囔着:“我也就是一时生气,没放心上了。”
我看他们两个和好如初的样子着实令我欣慰,再这样严酷的地方,没有一种互相信任的兄弟心是没办法走出这地方的,只有我们不计前嫌,互相鼓励,才能把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花斑蚊对鲜血的渴求有着十分执着的坚持力,它们诺大的群体在差不多半个小时多后才甘愿离去,我们也为了安全起见,在沼泽里泡多了十几分钟,见没有任何花斑蚊的动静后严辉才开始打开背包把登山绳拿出来。
这登山绳是用尼龙材质做成的,承受重量大,拉伸也不容易变形,十分坚韧。在这登山绳的前头有着三根往里凹的钢铁倒刺,用来钩住石头树
第十七章 食人血的花斑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