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自己松懈下去。
不得不承认那很舒服,但清醒状态下的史蒂夫并不喜欢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说不定安神草其实还是有效的。”唐粟瞥了一眼,提醒桌宠睡眠不足的警告已经消失了。他又嘟囔了一句:“所以我为什么会梦见它长在我脑袋上。”
怕是小时候喜羊羊看的太多被洗脑了。
史蒂夫迟疑了几秒,没有说出真相。
唐粟回店时顺路买了豆浆和油条,一边吃一边和刚起床的艾拉维说早安。等他回到店里,史蒂夫也已经结束锻炼,回到了房间,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盯着盾牌。
盾牌?
唐粟差点把自己刚喝到嘴里的豆浆吐出去。
他有些心虚地转动了一下画面视角,在那红蓝配色无比酷炫的盾牌上,看到了一只熟悉的kitty猫。
唐粟:!!!
他切实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眼前一黑。
“我可以解释。”他下意识道,“我昨晚就是随便比划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真的画上去了,嗯……等等!”
唐粟意识到一个问题。
昨晚难道不是他在做梦吗!
他放下了手中的豆浆,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屏幕上的盾牌。
盾牌动了动,手机适时地传出了咔嚓咔嚓的配音。
听着好像很是那么一回事,唐粟开始慌了,他喉咙上下滚动一番,轻轻碰了碰那个有着灿烂金发的二头身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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