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丞相才嗤笑一声:“嫁给你就不是所托非人?你未免高看了自己。十岁时她已为你伤了一次,我不想让她伤第二次。我决意已定,你还是回府吧,淋雨这样拙劣的苦肉计对盼盼也许有用,我可不管你死活。”
顾丞相记仇又护短,到现在还记得小姑娘十岁那年,为了晏初和晏将军比武,左肩被刺了一剑。虽说没伤到要害,可那伤口狰狞得很,好生养着还是留了一道疤,看了就让人心疼。这件事在他心里始终是个疙瘩,纵然知道晏初对小姑娘如何掏心掏肺,顾丞相还是看他不顺眼。
“伯父若……”
“别喊我伯父。”
“丞相大人,”晏初也不恼怒,嗓音依旧是温温润润的,“倘若盼盼当真与那个章永年定亲,晚辈届时定会备好聘礼前来求娶,如何定夺全凭丞相大人做主。”
顾丞相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拿起桌上的文镇劈头盖脸砸向晏初:“定亲当日来丞相府求娶,你这是下聘礼啊还是砸场子啊?到时候不光丢我们丞相府的脸,你们将军府也体面不了。”
眼见着文镇朝自己砸过来,晏初原本可以侧身躲开的,但是看了一眼勃然大怒的顾丞相,晏初到底没躲。汩汩的血线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晏初咬了咬牙,硬是没吭声。
顾丞相扶着桌案稳了稳身子,冷笑一声:“我若偏要她嫁给章永年呢?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又能如何?”
晏初慢吞吞抬眸,紧紧盯着顾丞相的眼睛,说出的话低哑而笃定,每个字都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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