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拉着宝意的手将她往后一拽,宝意被迫离开了地上躺着的影卫和那只蜈蚣,条件反射地抬手要掰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放——”
月重阙没有松手。
他说:“这不过是一条监察院的走狗而已,要把他扔出去冻死,我知道你心中不忍,这才让天蜈去咬他一口,给他个痛快。”
宝意脸上的血色依然没有恢复过来,不过见着这只蜈蚣停下来,地上的人暂时不会被它一咬丧命,她刚硬提起来的气一下子泄了,整个人往下坠了几分,叫月重阙抓着的那只手被勒得更痛了。
见她不打算再这样去抓那只蜈蚣,月重阙才松掉了手上的力劲。
他一收手,就听宝意牙齿打架地道:“那还真谢谢你啊……”
在这个情境下,宝意不大可能道谢,月重阙略一分辨,就知道她这是在讽刺自己。
他轻笑一声,彻底松开了她。
宝意立刻把那只被他捉住的手收了回去,然后一手握住了方才被他抓得已经变红的手腕,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认了,我有灵泉,我知道我三哥有这么一件宝贝,行了吗?让我救他。”
月重阙所要的不过就是她承认这一点,再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自己。
因此宝意一松口,他就说了声“好”,将那只蜈蚣召了回来。
宝意看着他伸手,那只蜈蚣又顺着他的手背原路返回,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这些毒虫是藏在他身上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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