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自己额头上处理过的伤疤,她并不在意。
有玉露膏在,这样破皮的地方很快就会好。
再等三日,她就能见到萧璟,然后一尝夙愿。
柔嘉想着,唇边缓缓地露出了笑容。
一出院子,月重阙的侍从就无声无息地跟了上来,随着他一起回了他们落脚的禅房中。
月重阙推门进去,侍从跟在他身后把门关上,听主上说道:“下午持我的名帖,去找四皇子。”
那高大的汉子应了一声“是”,又见主上一边点燃桌上放着的凝神清香,一边说道,“告诉他京中最近的奇症跟宁王府的事,我们这边知道些内情。”
月重阙说完,就等着属下应声,可是却迟迟没有等到。
他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火折子,转过身在桌前坐下:“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就问吧。”
“属下愚钝。”他的属下说,“主上,我们若是不说,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宁王府中的是我们的‘封喉’,既然如此,又何必要主动去暴露?”
月重阙低笑一声,“无论如何”这四个字,哪有这么容易。
他虽离开去见柔嘉,但琴却没有收起来,一直摆在这石桌上。
这东狄汉子见他伸手在琴上弹出了一个音,眼睫低垂,这张平凡的面孔仿佛在这一瞬间也变得耀眼起来。
他开口道:“他们不过是现在不知,再给他们一些时间,欧阳昭明就会想到这是出自我们东狄一品阁的‘封
第18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