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是他们家王爷却这么辛苦。
两人来不及多想什么,照着三公子的指示就把二公子放下了。
谢临渊一躺到地上,头往旁边一侧,就见到父亲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他心慌起来,顿时叫了声:“爹!”
他平时中气十足的声音,现在听起来都没什么力气了。
两个小厮听着自家公子这样叫王爷,只感到越发心痛,其中一人还忍不住抹起了泪。
他们原本想上手帮公子把衣服脱了,然后把人放下去,可是三公子制止了他们:“你们出去吧,大师要先给二哥施针,才能送他下去浸泡。”
“是。”两个小厮停下了扒谢临渊衣服的手,从这园子里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回头看。
只见那空闻大师果然是拿出了金针,要往他们二公子身上扎的样子,两人都抖了抖。
等走到园门外,两人都眼眶红红的,小声道:“咱们王爷跟二公子怎么就这么惨呢?”
池子边,谢临渊喊了两嗓子,见到宁王泡在池子里没有反应,正要问弟弟他们爹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池子给泡坏了。
可是他刚刚着急,喊了两声之后倒了嗓子,说不出话来。
谢易行见状,拿着个杯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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