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难受。”
成弈从他身上跪起来,黄闻嘉伸手护着她脑袋,有去抽纸巾帮她擦脸。成弈问:“对了,林甜的肚子里那个是谁的,你知道吗?”
“我哪儿知道?”黄闻嘉去正她的衣衫,“得看家属愿不愿意弄清了,这也不是小蝌蚪找爸爸那么简单。”
“那她是吸毒导致不幸坠楼的吗?”
“警方会这样通报。但我们更倾向自杀行为。”黄闻嘉问她,“你们叁闹崩有七年了吧?”
“高叁开始。”一晃着,就是七年了。
黄闻嘉两只食指合并分开再合并,问成弈:“他们两的关系,是这样的吗?”
“我哪儿知道,一直没关注。”成弈将黄闻嘉的右手指又分开,“如果林甜是自杀,那就意味着单方面闹崩?仅仅是我猜测,她可能怀了谭凯文的小孩,想让谭凯文选?”
“你婆婆妈妈的短视频刷多了吧?那你等看看你另一个老同学在干嘛了。”黄闻嘉拉起手机,刷了刷新闻,半眯着眼,“这不就来了嘛。”
成弈接过手机,看到本地推送:保时捷车主究竟是藏毒还是吸毒?
“嗯?”成弈举着手机问他。
黄闻嘉双手枕在脑后,“你看到的那包白粉,上面有谭凯文的指纹,将计就计送他进去。”
“什么意思?”成弈去抓自己的手机,只看自己初高中的同学群都显示红色99+,点进去,全是大家的各种“听说”:“听说谭凯文吸毒了”、“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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