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闻嘉分出一丝气息,额头相抵问她,“怎么了?”第一次带她在车里做,外面又冷还飘着雨,估摸着是放不开想叫停。
“可以要两根吗?”
她知道这很羞羞,所以在提出自己身里和心理诉求的之后,半闭半睁着眼,看对方的反应。
“嗯哈”在幽幽的水族箱里游荡,她被堵上眼睛,堵上厚唇,堵上下体的小嘴。
成弈的手穿过在他精壮的腰部攀登到后背上,落下红色的、深度的月牙符号。
以前不太愿意自己奢望什么,相处久了之后,人总是有愈多想法展现占有欲,就好比做爱,总先要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些什么,可以是喉结下面散着淤红的吻痕,想要一周都不能消停的那种,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或者是拼命生长的指甲在肩胛骨上留下刻痕,会微微结痂,换做是刻到骨子里更好。
黄闻嘉每次都让着她,就这样在自己身上留上记号。连衬衫领都挡不住时,放纵地,下次下面一点点就好。
大拇指的指腹在阴蒂上摩擦,她右边的唇瓣上,有个微妙的区域,很敏感。成弈开始扭曲的腰部和夹紧的腿根成为一种信号。
食指和中指一刻也没有懈怠抽送,每次都能在顶峰的时候碰触到那块海绵,或许是高山顶端的某朵软绵云彩,一触碰又会倾泻下水花,顺着山道,流向平原。
“Babe,你摸一摸。”黄闻嘉引着她的手去触碰自己股沟的地方,那里像刚被雨淋过的草地,湿了一摊。
插播一条车震(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