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新的这只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字写得比我好看的多,有空就练练,别荒了。”
“一老一小练到去签下帝国大厦的合约吗?”黄闻嘉去揉她的脑瓜子,想掰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让人甜的发慌。
“哪有,我就是给我的那支找了个伴儿,老了总的有人陪,你说是吧?”她圆润的指头在脸上跳着舞,脚上大拇指处的煎蛋花被拉回的不自在坏了形状。
黄闻嘉降下盒盖,就像异性相吸,啪的一声祝福就封装好了。他
把盒子放在枕头下,弯下腰之际,小驼峰点过成弈的唇上,“说句生日快乐有那么难吗?”
“难。”成弈无奈地回答,双手捂着脸,闭着眼替自己许愿,虔诚地如十字架前的少女。
“新的一年,你一定要快乐,如果快乐比较难,那你一定要身体健康。”
黄闻嘉承认,他真爱她这些奇奇怪怪又甜得人心安宁的话,“好,谢谢。把这样的祝福也送给自己。”
成弈双手空出指缝透过V字收尽眼前的一双眸,似春风,似润雨,似嫩蕊,柳絮纷,蜂蝶扰。
她点头表示答应,但把祝福送给自己总是一件奢侈不得的事情。她更倾向,人生路上见招拆招。
“其实呢,不要因为追随他人而忘记了取舍的本能,不然心里总是过得很辛苦的,除非你有六分天大的本事,能完全承受的住这种痛苦。”
黄闻嘉覆在她后颈的手掌,只是在传递着温度,并无其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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