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吧?手里有黄金和手里赖糟糠,两个阶层,怎么比?
再问她,以后老了想干什么。她咬着笔头突然傻笑,在小学门口卖炸串,火腿肠要外酥内软,鱼排要软糯的才好,豆干要夹够葱花和香菜,至于土豆嘛,一定要脆。我觉得素菜就一块钱,肉的看原料定价,反正现在小学生零花钱都多,小学生钱好赚。
问她为什么。她摸了摸自己的丸子头,一脸正经说,做小孩子的生意,脑子不费力。所以年轻时候要多挣点,老了卖炸串还得有钱住养老院。
不生小孩吗。生啊,可是小孩一定会离开自己的。
那想找什么样的人陪你。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成弈谈关于伴侣的话题,小朋友倒是没躲闪,变着王维那句“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开口就是,入骨是你,相思也是你。
姥爷问:“为什么这句更好?”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到底哪里好?黄闻嘉双手背身后:“一切都顺其自然。”
姥爷关了台灯,背着手走开,黄闻嘉帮他披上外套,“急不得,闻嘉。”
“得,姥爷,记着呢。”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姥爷这辈子,愧对黄闻嘉的根源,还要从黄闻嘉的母亲,黄谦芝说起。
*
黄谦芝这辈子就结了一次婚,只持续了八年,准确言,就五年。最后是她主动断开后生。那年头还流行着把至死不渝的婚姻比喻成“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
45安啦,少年(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