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作揖着,顽皮起来。
“长大了使劲谢谢你一姐。”
听到黄闻嘉一使唤,黄一一小手摆得更起劲。
黄闻嘉问黄艾嘉:“姥爷在书房吗?”
“在,你应该先去招呼老人家。”黄艾嘉手指着靠进后院的书房,后院的玻璃窗上帖着“福”字窗花。
姥爷虽耄耋之年,但精神矍铄,就说执笔落字这事儿,还是稳中带遒劲的,黄闻嘉小时候在练字上,自是挨过他不少板子。老伴离开十年又一,偶尔也会睹物思人,讲点糊涂话。黄家祖根镐城,其实黄闻嘉亲爸那边也是,姥爷每年春天都会去疗养个一两月。
成弈那年春天说五一计划去镐城博物馆,黄闻嘉正当有空,周末抽了个空带她去看了半天,可能是整个观展的最后一个部分,也有可能是四个小时新鲜感的疯狂输入,最后两人在幽幽的壁画馆中,站了良久,都没说话。结束后黄闻嘉带着她一起去看了他姥爷。车子还没进院门,成弈就确定,原来网上扒的都是真的。她在车里等着黄闻嘉出来时,只想着,自己有大把春光,但这人春光满园,四季常青。
“姥爷。”黄闻嘉敲了敲门,屋里沧桑又有劲的允许,他提着一壶安神茶进去。
屋里的暖气足,姥爷穿着灰色衬衫,还套着米色羊绒马甲,一看就是多年前就贴上的装备了。他左脸下颚处有一道深陷的疤纹,已经是一团死肉了,却嶙峋盘踞着,眉发早就不可遏转地生出了银丝,随便耷下的眼袋处横生着老年斑,但是镜
45安啦,少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