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家里没有避孕套。”
冬夜的风妄意吹。
黄闻嘉只穿了衬衫,成弈的蓝调正红在他的领口处夺目可见,领带又松散,他挺拔地站在风中,真有点衣冠禽兽的味道。他搂过肩整个人带着入怀,学着她的南普:“那个,我不知道你喜欢哪款?”
成弈立马去捂住他那张嘴。
成弈进门后连拖鞋也没穿就去开了屋里的暖气。黄闻嘉看着鞋柜上贴着客用的字条的抽屉,拉开一看全是一次性拖鞋。她从卧室里出来看到黄闻嘉曲着腰正在套白色的一次性拖鞋,手里还提着便利袋。
“你不用穿一次性的,就穿成子由的吧。”
她奔到面前,俯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Tom男士拖鞋,和放在地上自己还没来得及套上的Jerry好像是一对。时光好像倒回一般,回到以前她听到他回家的声音,会像小鹿一般在奔到门口为他取拖鞋的时光。成弈套上自己的拖鞋,转身进了成子由的房间。
她抱着一套未穿过的男士睡衣站在客厅边上,黄闻嘉倒叁角的背影融在窗前的月湖景色里。他们的眼里,容下的都是窗外的那泊湖,今晚月色正佳,不浓也不浅,即便打在湖面的月亮也不是理想中的圆。在这样的南方冬夜里,湖面也会薄结成霜,风起影摇里,天上月和水中月都完好。成弈眼里是黄闻嘉和月,黄闻嘉眼中是月和成弈;湖中心是他和她,还有这静默的月色。
黄闻嘉听到水声后,转身重新打量这间屋子。
厨房外是
30如发(H)(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