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闻嘉一个“操”字逼出,狠狠咬了一口她的锁骨,直接将人提起按在墙边,成弈被擒住的双手被死死钉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配着软唇相触和舌尖相缠的节奏,黄闻嘉另一只手就在她的天鹅颈上来回抚摸,最高的时候在耳垂的软肉上,最低的时候在锁骨心出点到即止。
成弈一开始还扭着身子,挣扎了五秒发现无济于事,再动整个衣服都要自动退下了。她被黄闻嘉的吻堵得眼前天花乱坠,她根本不愿意睁开眼睛看对方是怎么吞噬自己的,华丽的大手只要落在她的肌肤上,她就会心动地更近一层。
直到背脊一片冰凉,在被施舍换气时救命吼出:“脏!”
成弈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拉在腰上了,墨绿色前扣文胸半包的胸发着水蜜桃的粉红,是酒上身还是刚刚被摸的,都不重要了。投出祈求的眼神,软软道:“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黄闻嘉去含她的耳间:“那哪里好?”
成弈知道黄闻嘉现在正在隔靴搔痒,隔着牛仔布料,他的指尖就在小穴口处打转着,成弈的气息融成一汪春水。
“回家。”
他把点缀留在锁骨片刻,轻松地把文胸前扣解开,蜜桃肉一般的酥胸在空气里散发着浓浓的玫瑰气。黄闻嘉手指点在奶尖上,看着她在起伏中变得饱满通红,轻轻将迷情摩挲到一个新的高点:“回谁的家?我在这没有家。”
她像一个受罪的神灵,垂着脑袋,浮在救世的阔肩上,一口咬着肩胛骨上的精肉,抑
29FireWeMake②(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