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丢掉。
“别站着了,搞得我真训你一般。”黄闻嘉侧出身子把偷做坏事的小孩儿拉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她眼下隐隐升起的阴影,掐了一下腰上所剩无几的肉:“你们最近压力有多大?”
“真挺大。看着别人都能做好,所以我们也必须都要做好。”成弈讲完,知道自己的热泪夺出眼眶,恼于自己太不争气了,她竟然想黄闻嘉做她的盔甲了。
黄闻嘉看着她毫无预兆地就哭出来,一时语塞不知道讲什么好:“你”
然后抽纸巾帮着擦泪水:“大晚上的哭不吉利。再说了,你们要是真遇到难处了,讲一声不就得了。两小姑娘逞强什么?”
成弈一时间就止住泪水,但一抽一抽回答讲:“我只是一见到你,就不行了。”
“你怎么就不行了?你好歹还在我这里哭,你想想真真,她找谁哭去?”成弈狠狠在心里烦了个白眼,真真找孙皓月啊,但是她怂,她找我。
“所以你让我不哭我就不哭了嘛。”滚烫的脸落在黄闻嘉的肩上,知错就改道:“那我从明天少抽,你也要少抽。”
“那我要是长命百岁了,我下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你,隆重感谢你。”
“你要是长命百岁了,我就长命一百零一岁。”
“逗你开心你怎么还跟着胡扯了?”
黄闻嘉点着她通红的鼻尖:“你就乱抽吧,成了黄牙婆没人要你。”
“不要。黄老师你不能不管我,我抽的是假
20吸你(H)(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