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门年久失修, 绿色铁皮快要因锈迹而剥落,医生不用多大的力气,应当很快就会把门彻底打开。
乔弋舟脸色泛白,并未逃跑,想来想去,只找出一个办法。
他大步朝前走去, 面皮崩得极紧。
傅云秋大骇:“舟舟!”
耳旁传来的呼喊声,乔弋舟不是没有听见。可他态度坚决,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前方并非危险,而是安乐温馨的世界。
门已经被电锯锯开了大半,和铁门相撞间落下火点。
乔弋舟缓缓伸出脖子,黑眸紧盯着他:“你不是想看我的脸么?”
医生手上的动作停了,从缝隙里探出一只手,细细的抚摸着乔弋舟的脸。
他戴着胶皮手套,那滑腻似蜡的感觉在皮肉上徘徊,直让乔弋舟生理不适。
医生目光分外直白,贪婪的打量着乔弋舟的皮肉。
乔弋舟崩住了所有的厌恶,脑子里做出无数个假设,终于在里面找出了最优答案。
他做出了一个让傅云秋大跌眼镜的做法——
乔弋舟拍开了医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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