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车中并非国师大人?”
沈青鸾的目光未从其面上移开,眉宇压低,露出带着一股寒凛之气的冷笑。
“玄灵子既然是本王的人,除却拜见君王之外,李大人有何理由让内子下车一见?”
李凝不慌不忙地道:“王爷也没有必要如此紧张维护,玄灵子的确貌美,大婚之日,其盛名轰动一城,不到半月便传至京华,人们争相谈论。只是李某对王妃,只有同僚旧谊,并无冒犯之意。”
他的话语在此一停,忽地又道:“难道摄政王妃不是玄灵子,而是千里误传?”
李凝话语之中的语气确然温和至极,但其所用的词汇语句,无不带着嘲讽暗指,字字紧逼。
他必须确认是两人同行,才可攻其不备,一举成功,如若有一人未至,则后患杀之不绝,继任登位,徒成笑柄。
这话还未落实,车中之人便先沈青鸾一步,语气淡漠地应道:“李相操劳国事,亦对他人家中之事关心劳忧,处处严谨,郑玄惭愧不已。”
一只手拨开车帘,露出白皙的肌肤与腕,手指修长,指节窄瘦,从薄薄覆盖其上的脉络皮肉之间,能隐约看到淡青的血管,漂亮得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工艺品,在晴天旭日之下晃回一道光。
随即是青色的衣袖,即便不饰金银,依旧显出一股清透玉润的别致贵气。
郑玄分开车帘,抬眼向面前的李相身上扫过去一道,随即被沈青鸾握着手接下马车。
黑发乌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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