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模糊, 那些百炼钢成绕指柔的往事、那些所见所忆的曾经,都磨得难以辨识。
景王殿下近日的情绪极其地差。
她能感受到自己忘却的过程,更能感觉到那种不啻于撕心裂肺之痛的遗忘感。
这也是最近神武军军士被他们将军操练得死去活来的原因之一。
校场。
天不算冷,一个穿锁子甲、佩长剑的军士搓了搓手,望着远处驭马飞驰,以一敌三的景王殿下,哈出一口白烟来,往一旁的弟兄肩上一顶:“嗳,你说殿下折腾什么呢,这几日精神头可太足了,昨儿跟殷将军打那一场,险些没收住枪尖儿,都见了血了。”
“嗨。”另一边的军士八尺有余,可聊起这个来,倒比对方还起劲儿,“你不知道么,陛下给咱殿下赐婚了,跟那个那个……国师!”
“国师?”对方大为震惊,“先前儿不是还有过咱王爷跟他的传言么,竟真赐了婚了,那人我曾远远见过,一身道袍,眉目冷冷,像块坚冰。怎么能……看殿下这脸色,原来是不乐意?”
“那哪儿能乐意呢?圣上赐婚,也没办法不是,我觉得就咱们殿下这英姿、这水平,这挑枪的力度……国师大人文弱书生,怎么能行,不得夜御十……”
俩人嘀嘀咕咕话没说完,就看见一员猛将被景王挑落马下,红缨银枪寒光凛凛,凶气扑面。她仰首一望,喝道:“你们两个,给本王滚过来!”
这一声起,耳畔顿时响如惊雷。两人悚然一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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