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扑便泛红的脖颈。
脊骨是挺直的,如若拔地而起的翠竹。肩头有些单薄,一臂便可揽起,腰身很窄,但因习武,摸起来却又很称手。只是手指太瘦了,可以看到肌肤下交错的脉络,一直延展到白皙的指端。
沈青鸾闭了闭眼,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让这个人烧坏了,怎么什么都想他。
可是压抑不住地更加想到,那些尘封且错付的知恩图报,那些目睹他乌发成霜、殚精竭虑的每一日,和那些看到郑玄久立月色间,一袭薄霜从道服流泻而下的孤独冷夜。
为谁风露立中宵?
是为我。沈青鸾默念道。
她天生适合烈火鲜红,天生是燃烧着的骄阳与淬过血的伤人利刃,可在郑玄身边,愿意为他留意种种小事,愿意将这个人温暖地揽在怀里,把他护在身后。
寒意稍重了些。
窗子合起,沈青鸾又问了一句别的,只三两句,便让南霜下去准备别的事。
温茶已冷,但不妨事。才分开片刻,她便觉得很是思念,直至此刻,才知道世间谈情的字句不算虚言空话。
回京前总是拥着对方睡,到了现在,觉得让他养出习惯了。
是国师勾引本王,沈青鸾找到了前往的理由,于是满意地继续想着,都怪他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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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灯熄得很早。
说不清是夜中凉气还是独属于某人的滚烫气息,郑玄本就未睡,随即睁开双眼,还未在夜中看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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