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地爱惜什么俗世颜面、多年修行,你不必担忧。”郑玄转过眼,望着前方一片雪白微茫,官道两侧覆着盖地的白雪。“如若此后百年,昭昭陪伴在侧,身在何方,并无不同。”
冷风掠过,凛冽扑面。沈青鸾触上他脸颊,有些后悔让他坐在身前,指尖碰到的温度过于冰冷,几乎像是月夜下的一捧清霜。
“但也请你体谅。”郑玄探出手,触到那只贴着脸颊的手指,将对方的手回握进掌心。
沈青鸾从军多年,指腹内侧有些常握刀兵的薄茧,平日里略显过重的力道也透着一股习武之人的气息。
这些薄茧在郑玄的指腹间慢慢摩挲,像是安慰,却又像是什么不自知的引诱。
“郑玄上有家父恩师。即便不得允准,也该尝试与众坦诚,也不至于反让亲近之人措手不及。”
沈青鸾早有预料,当即道:“我都明白。”
她没有再提及此事,毕竟在她看来,无论郑老大人是否同意这门婚事,她已准备向陛下请求赐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世上的难关千万道,有何可惧?
两人慢慢叙起前话,讲起前世时针锋相对的光景,再从这里谈到小猫的豢养方法,坐于马上随车漫步,走了许久。
直到郑玄再度掩唇轻咳了一声,身旁的车帘才匆促撩起,玉虚看了看被景王殿下抱在怀里的师父、又看了看一身红衣、血色披风的女王爷,小心提议道:“外面风大,冷露膏泡开了,师父来车上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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