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断送性命那一日。
国师被逼退隐山林,回侍明玑子身畔。那一天百官泣泪,再三挽留不住,十里长街,皆有悲声。而沈青鸾就在高楼之上,与齐谨言谈家国之事,一眼都没有看。
沈青鸾抬起手背,覆盖住了眼眸,却有湿润的泪痕,悄悄没过眼尾。
郑玄静立在一旁,沉默地望着她,他抬起手,在触到对方的前一刻缓缓蜷缩回来,收敛指节。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局面,人声寂寥,天地远去,在这星辉与河面上破碎的粼粼光华间,万般辛苦不觉苦的沈青鸾,究竟是在为谁而感到痛楚。
那只手移开了,对方的面上已无异样,反而靠过来问他:“我未去赴宴,旁人可有说什么?”
谁敢说你。郑玄压住了这话没提,只道:“无人多言。”
沈青鸾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又问:“你为何回的这样早?退了席便回府,你们修行之人,都无欲无求的?”
郑玄没有立即回答,那双孤清的眼沉沉地看了她片刻,在心里无声地反驳了一遍这句话,移开话题:“你的治世三策,写得很好。”
沈青鸾毫不意外,齐谨言的本事他们两人一个比一个清楚,郑玄作为儿时伴读,若说掐不准五皇子是否醍醐灌顶一夕开窍,却总能掐准对方言谈撰文的语气习惯。
想来齐谨言拿到三策时,又是改都不曾改,便呈上去了。
“那是五皇子的。”沈青鸾已交予了他人的东西,便是施舍之物,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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