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苟言笑的优秀精英人士,这种想法一定是误会,误会。
在心里这般劝慰过自己后,故技重施,每种颜色都画了一条,他盯着手臂上的颜色,想象着这些颜色出现在某一张唇上……
咳咳咳。
做贼心虚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会儿,幸好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邵老板利落的清理完现场,假装一切无事发生。
把口红盒子放回原位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过一支眼线笔……
咳咳咳。
下次再试吧。
谢瑾睡了一觉,等到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为了让他安眠,房间里的窗户已经被几层遮光窗帘彻底挡住光亮,睁开眼睛,漆黑一片,让人分不清时间。
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带着暖意的黄色光晕下,谢瑾用依稀朦胧的双眸扫视房间,果然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见台灯下放着一张醒目的小纸条,谢瑾把纸条拿起来一看——亲爱的小秘书,老板有事要出门一趟,你好好休息养病。
最爱你的邵老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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