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向郝思文冲去。
相距不远,赤兔马本来停得稳当,转身跑路来不及了。
郝思文见这人不可理喻,大怒,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穷山恶水出刁民,先有人盗马,这又有人想抢马,冷笑道:“我这马怕你有命想,却没命骑!”轻磕马腹,拨出腰刀,向前冲去。
年少的那个颇为勇猛,两步跨出,第三步起在半空,手中哨‘棒’使的却是枪法,身躯舒展,身体打平,单手持‘棒’,尽力伸出,‘棒’尖直取郝思文咽喉。
这人看起来招法不俗,可惜却没多少争斗经验,第一招便把势头用尽,身在半空,起承转合不便,这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打法。
电光石火间,郝思文手中腰刀轻轻一举,以刀背和刀锷架住哨‘棒’,紧贴哨‘棒’,把哨‘棒’隔在外围,随着赤兔前冲,刀刃前指,滑向年少壮汉的哨‘棒’另一端。
年少壮汉半空中拧身发力,哨‘棒’想要打横招架,哪里来得及,刀未及体,虎口上就传来了森森寒意,这一刀眼看就要顺虎口切入,沿手臂而上,把自己劈成两半,闭上双眼,心中狂呼:“我命休矣!”
当的大响声中,年长壮汉慢了半步,不及进攻,朴刀横向侧挥,正正击在哨‘棒’尾端。
年少壮汉受力,握持不住,手中哨‘棒’冲天飞起,本身借此翻了360度,滚倒在路旁,他心态不错,惊恐刚去,便翻身站起,又从别人手上抢过一杆长枪,不顾身上伤痛,舞出朵朵枪‘花’,向郝思文身后追
第 022 章 又见夺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