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当当,连头发丝都冒着得意知足,寒冬未尽,心里的种子提前发芽抽枝,源源不绝地发散着生机。
裤裆里的物什也随之复苏,经历了一整年的冬眠,正跃跃欲试再展雄风。
昨夜顾忌她后面喊得嗓子要冒烟,连喝了两杯茶水还不够,泪眼婆娑地推拒着说“不要弄了,塞满了难受”,才不得已从那暖融融的销魂窟里退出来,抱她去浴桶里洗干净。射得是真多,饶他指头够长,也长不过胯间的长屌,抵着胞宫洒种,又被她那紧穴一绞,抠是不好抠,只能诱着人再喷水,喷完谢溶溶指头都累得动不了,哪儿还管他对着红肿小穴撸鸡巴。
好赖出了叁回精,想着白天放她睡个好觉,可还是低估了她的厉害。
“夫人”二字像是专门克他的春药,一想到枕边的人将陪他一生,他们会耳鬓厮磨,能光明正大地夫妻敦伦、交颈缠绵,燕回便克制不住想亲她,抱她,时时刻刻贴着这具温暖诱人的身子,和她片刻不离。
他被脑中的臆想刺激得性器高翘,尝过了这名正言顺的滋味,正如吊在面前的珍馐入口,绝佳的风味在口中征服味蕾,在鼻腔里回味余韵,再顺着喉管入腹,一路征服,让他从此被种了蛊,下了毒,非要从她身体里讨到解药。
晨起物勃,燕回用手越撸越硬,只得又攀上她的身子磨磨蹭蹭,阴珠还肿胀着缩不回去,按两下肉径里就出水,越摸越多,他伸了二指去探,那肉穴没东西撑着又闭起来,初入狭窄,等捅上几回松了口,他才扶着圆亮的伞
第四十六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