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跳脚,也就松口漏了点消息:嫡母作难,兄弟阋墙。
若说燕家是辽东的土皇帝,那姻亲阎氏必定是有从龙之功的辅政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燕凌罢了阎家一道,那位梁王妃便要在燕回的身上讨回来。
朝臣们得知是内讧,一个两个放下心来,闲暇之余,梁王妃与庶子的对峙也成了说不尽的闲话。至于谢溶溶这个无辜的靶子,人们再回过头来看她,则更多是讥讽和笑话。
这世间的种种就是如此不平衡。男子风流是锦上添花,女子多情就是不安于室;克死八个老婆的男人想要续弦,还是不乏前赴后继的媒人上门,可无辜守寡的妇人,哪怕是出身名门,知书达礼温婉柔顺,也成了街边案板上被人挑剩的隔夜肉。
人人可惜梁世子头婚正妻要娶一个克夫克子的寡妇,等看向谢溶溶时,又会变张脸,眼角眉头鼻孔无一处不写着:祖上积德,你可偷着乐吧。
谢溶溶气急,她握着杨裳的手,脸蛋涨得通红,“凭什么说我配不上他?入了洞房就算成亲,那他怕不是妻妾遍天下了!”
杨裳吓得去捂她的嘴,“这话不能乱说,燕公子或许曾经荒唐了点……”
谢溶溶柳眉踢竖,“一点?”她想起来就头脑发懵,“你知道我上次入宫,碰见谁了么?先帝的宫妃,好像是叫玉婕妤……”
宫装下妖娆的身段款摆迫近,套着金丝甲套的指尖冰冷冷地刮在耳边,吐息如丝,听得她几乎要呕出来,“谢姑娘有福了。”
第四十二章(7/11)